“这是?”徐胜不禁疑问。
“许家的客令”徐猖郑重地说道:“我走之后,带着这个到许家去谋个好差事。”
“怎么?”徐胜冷笑两声,略带玩味地说道:“你难道要为我谋一个晋升之阶?”他有自己的想法,才不愿意在高门大族里卖命做事。
“我知道你的志向,可是......”徐猖顿了顿,有些为难的说道:“有我这个兄长,则功名利禄此生与你无关。”
“你......“徐胜惊愕,登时有了些不好的猜测,话到嘴边,偏生讲不出去。
“我要走了。”徐胜知道他要讲什么,不愿去听,也不必去听,猛一抱手,高声道:“保重”
“保重”
“啪”
推门而去,头也不回,徐猖走得相当利落。
“你到底为何会变成今日这样?”徐胜直直地望着门外,出神自问。
一奶同胞,却是截然相反。徐胜自觉怯懦,而他的哥却是胆大无边;他自认愚钝,而他哥却狡诈多变;他对他哥虽然熟悉却并不知心,而他哥却好像对他了如指掌。现在不知为何,徐胜觉得两个人越来越陌生,渐行渐远。
人常言:亲相近,但徐胜与徐猖这两个至亲之人,却是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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