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胡濙颇为肯定的点头说道:“你已经说出了这其中最大的差别,你的印象里,罗马元老院都是贵族,而我们的廷议,除了武勋外,皆是科层制层层选拔。”
“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
尼古劳兹认真的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胡尚书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就是不肯教我,我实在是不懂。”
胡濙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知道尼古劳兹想问什么,但他就是不说。
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就是胡濙在和罗马使者交流过程中的底线。
陛下曾经和他这个礼部尚书讨论过国家的诞生,或者更通俗易懂的说,什么是天命所归。
陛下和他各抒己见,最后胡濙和陛下就国家的诞生和天命所归,达成了一致性的见解。
江山社稷,会因为种种利益,分裂为不可调和的、又无力摆脱彼此的对立面,陛下将这些对立面认定为阶级。
而为了使这些对立面,这些经济利益互相冲突的阶级,不致在无谓的内部斗争中,把自己和江山社稷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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