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作为大明实质上的宰相,百官之首,京营总督军务,留在京师,即便是于谦自己不想当皇帝,也会有人给于谦黄袍加身。
给于谦黄袍加身,不是为了让于谦真的做皇帝,是为了杀掉于谦。
大明皇帝的护城河实在是太过于厚重了,于谦作为这一切的基石,用黄袍加身的方法杀掉于谦,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很可惜,这一次于谦再次扈从陛下南下,不给任何人机会。
皇太后、崇王朱见济、稽王朱见深,也在扈从的路上。
只是,朱见济和朱见深走的路线和朱祁钰并不相同。
崇王和稽王将会从永安门出,至保定府、真定府、从大名府入河南、过河南府、开封府、从南阳府入湖广、过襄阳府、德安府、从武昌府沿长江而下,至南衙与皇帝回合。
而朱祁钰作为皇帝,依旧延着当年亲征平叛的路线,出朝阳门至通州,延运河而下,过济南府不入、直奔徐州、淮安、扬州入南衙。
一如当初大明军分兵两路平叛。
夜色渐淡,白象拖着先导车,朱仪扛着龙旗大纛坐在白象之上,身后是旌旗招展,无数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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