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摔得也很惨,被魏国公放弃,被同姓之人背后狠狠的捅了不知道多少刀。
“听说横林费氏请你回去主持大局,你怎么想的?”朱祁钰拿着茶杯,看着费亦应问道。
费亦应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当初臣一心科举,好不容易中举,可是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只好扛起了费氏大旗。”
“这家主之位一坐就是十年,费氏从当初朝不保夕,到今天如此规模,臣不自谦,是臣之功,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叫臣回去了。”
“臣对得起他们了,既然他们要家主之位,臣给了,就没想着再拿回去了。”
费亦应的语气不疾不徐,泰然自若,横林费氏跟他费亦应有什么关系?
他对的起横林费氏的养育之恩。
朱祁钰这才点头说道:“你这次随行护驾,随朕南下。”
次日的清晨天刚刚蒙蒙亮,大明皇帝的车驾就收拾停当离开了泰安宫。
这次扈从南下的第一臣工,是大明少保于谦和最近崭露头角夺得了冠军旗的成国公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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