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林费氏有没有参与到刺王杀驾?费亦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那几个蠢货亲戚有多蠢,费亦应门清儿。
费亦应对费氏家主、两浙商总的位置,确实没有兴趣。
“嗯。”朱祁钰用力的拉起了鱼竿,看着空荡荡的鱼钩。
又脱钩了。
显然,费亦应现在是进士了,不好钓了。
费亦应对费氏到底是否参与押运强弩甲胄到杭州,漠不关心,看来是真的不打算管费氏了。
朱祁钰继续给鱼钩挂饵,问道:“朕记得京师临行前,让你想想这冬序应对之法,不知道费学士可有所得?”
费亦应抖了抖袖子,拿出一本厚厚的奏疏说道:“臣有本要奏。”
朱祁钰擦了擦手,从兴安手中拿过了奏疏,认真的看了起来。
朱祁钰大致看完了奏疏,眼神复杂的看着费亦应说道:“费学士,还真是…读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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