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强弩甲胄,这是要刺王杀驾不成?
费亦应现在也是仕林人物,多少也听闻了陛下钓鱼总是空军之事。
陛下登基以来,下了多少套?稍有动作,官僚们都避之不及,唯恐自己一不小心中了钩子。
帝不动,我不动,帝一动,我惶恐。
这可是景泰年间为官的至理名言。
陛下刚到南衙,正瞅着怎么样苦一苦势要豪右富商巨贾,这夏时正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梗着脖子对着陛下说:快来杀我吧!我很肥!
这如何用一个蠢字来形容?
朱祁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笑着说道:“有点钱,养几个打手,手里有点军备,再加上有些人脉,这人就容易犯迷糊。”
后世的乔四,在东三省可谓是一代黑雄,叱咤风云二十多年,超了专员的车,又赶上了严打,终究变成了乔死。
“两浙商总费氏家主的位置,费学士还有兴趣吗?”朱祁钰看着费亦应问道。
费亦应赶忙俯首说道:“臣惶恐,费氏事与费亦应,已无瓜葛,还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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