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思娘生闷气,也不只是置气他这个夫君不尊医嘱,酗酒伤肝,也是在生气她自己不争气,连埃莱娜都有了身孕,可是她却迟迟没有动静。
兴安走时,便把宫灯给吹灭了,乐呵呵的离开了泰安宫。
次日的清晨,秋高气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丰收的喜悦,而持续了将近月余的皇室秘闻争论,终于迎来了尾声。
胡濙开始反击,反击的角度颇为奇怪,居然是以君臣之义驳斥华夷之辩。
作为大明的臣子,妄议君父家事,是不是不忠不孝?
胡濙的理论压根就站不住脚,但是本来气势汹汹的众多朝臣和笔正立刻就哑火了。
因为胡濙太无耻了。
大明立国之初,各种元儒旧臣就是以君臣大义拒绝出仕,即便是出仕,也是人在大明心在元。
比如《送东阳马生序》的宋濂,在给孔府立碑的时候,就用元朝年号,而非吴元年、洪武年号。
比如夏伯启叔侄断指拒绝出仕的案子。
当初元儒旧臣是怎么用君臣大义驳斥华夷之辩,现在胡濙就怎么无耻的勇君臣大义驳斥华夷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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