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安听闻冉贵人如此询问,吓得浑身一激灵,难不成陛下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肝气久郁不解,失其柔顺舒畅之性,故急躁易怒,气机郁结,则情志抑郁。”冉思娘气呼呼的说道:“少酌怡情,暴饮伤肝!”
“陛下现在春秋鼎盛,可以不当回事儿,染上这酗酒的毛病,戒都戒不掉!”
烟酒药都是成瘾物,冉思娘可是坐诊良医,他见过太多酗酒戒不掉,最后喝的肝功能障碍,病痛而亡。
冉思娘担心陛下酗酒成性。
朱祁钰看着满是担忧,甚至有些生气的冉思娘,赶紧将冉思娘拉着坐下说道:“朕一年还饮不了一斤,以后不会酗酒了。”
“养生,是自己爱惜自己,陛下不爱惜自己,臣妾不过宫中一妇人,哪里敢置喙陛下所言所行,身体是陛下的,犯不着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说。”冉思娘依旧在生闷气,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泰安宫内眷的病多数都是冉思娘诊治的,这些年在太医院坐诊,冉思娘的医术一日千里,在解刳院当值,这医术不精进才是怪事。
解刳院,大明医倌们指定的龙场悟道之地。
如果医术有经验条的话,太医院和解刳院无疑是大明最快刷经验的练功房。
朱祁钰不太擅长哄人,他更喜欢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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