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胡尚书作壁上观。”兴安眼珠子转了一圈,给陛下的茶杯里续了点水说道:“臣以为,王侍郎左手要弄反贪厅,右手要搞裸官,还要禁止功名子嗣泛舟出海,这头闹一闹,那头便轻松些。”
“暗度陈仓?!”朱祁钰恍然,将奏疏合上,他也不批了。
兴安想了想说道:“臣以为胡尚书应该是这个意思。”
胡濙的这种做法,其实在后世是一种十分常见的公关手段,用一个爆点去掩盖另外一个爆点,用一个丑闻去掩盖另外一个丑闻。
“胡尚书算计了一辈子,算到了朕的头上,胆子不小。”朱祁钰笑了下也不甚在意。
这件事有损皇帝的名声,毕竟下半身和后宫里那些事,被拿出来到处说,的确很跌份,但是朱祁钰还真的不是很在乎名声这东西。
相比较之下,皇宫辛密这四个字,比枯燥无聊的朝政更加具有噱头和吸引力。
比如朱棣是不是皇帝嫡出、朱允炆到底在哪、明仁宗朱高炽到底是不是服用过量虎狼之药早逝、明宣宗朱瞻基太平天子促织皇帝、稽戾王的皇后钱氏为什么迟迟没有皇子、朱祁钰到底是不是明宣宗朱瞻基的儿子等等这类的话题,的确更加容易引起人们的兴趣。
朱祁钰不在乎他自己个的名声,胡濙这种不作为,算计到他头上,朱祁钰知道了,却不找麻烦、不做批示、不表态,也算是一种默许。
王翱要办的事儿,比考成法还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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