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立侍左右,一言不发,王者无私,这的确是陛下的家事,同样也是国事。
“兴安,你怎么看?”朱祁钰一边批复着反对的奏疏,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兴安欠了欠身子,俯首说道:“陛下怎么看,臣就怎么看。”
“问也白问。”朱祁钰将手中的奏疏扔在了桌子上。
本来他不是很在意,罗马礼法也好,大明礼法也罢,孩子还小,未来还很长。
若是大明真的有罗马复兴规划,那也不是帮罗马复国,必须作为大明藩属国,受大明军事、经济、政治、文化羁縻的藩属国。
可是贺章、冥顽不灵的顽固派和尼古劳兹如此坚持,朱祁钰决定表明自己的态度,行大明礼法。
朱祁钰刚要朱批,突然停笔,将朱笔放下,疑惑的问道:“朕的礼部尚书是年岁大了吗?”
作为大明御用洗地人,胡濙的战斗力,朱祁钰是切实领教过的,而且这八年来,胡濙的洗地,总是那么的丝滑,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可是这次的事儿,显然是有些不正常,这闹到这个地步,胡濙也只是应对,始终保持者一种防守反击的态度。
大明在礼法这块,有胡濙在,还有别人发言的机会?这是朱祁钰非常疑惑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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