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奉天殿也不敢开席,都等在奉天殿外,直到朱祁钰到了,在胡濙高呼升座的时候,大宴赐席才开始。
九爵之礼后,朱祁钰来到了偏殿,并且把胡濙和脱脱不花一起叫到了偏殿来。
“陛下容禀!定然是有人诬陷与我,我生性怯懦,哪里有这种胆量,还请陛下明察。”脱脱不花一进殿就跪在地上请罪。
“你生性怯懦?”朱祁钰放下了茶杯,看着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脱脱不花,摇头说道:“你带着两个弟弟,从和林逃到了捕鱼儿海,应该才不到十三岁,你二弟不过七岁,至于你三弟,尚在襁褓,大雪漫天,一路上茹毛饮血,你怯懦?”
“陛下明鉴!”脱脱不花的额头沁出了汗。
“此事朕自然会查清楚,你说你怯懦,那朕权当你怯懦吧,你起来说话便是。”朱祁钰挥了挥手,示意脱脱不花平身。
在诸多抉择之中,脱脱不花做的都很好,元裔汗廷式微,在瓦剌和大明的夹缝中讨生活,脱脱不花本人的那些个选择,都不算昏聩。
比如京师之战中,还没开打就已经开始和大明暗中沟通,比如送礼平息大明对鞑靼入关的愤怒,到现在直接来到了皇帝面前,献上了盟书。
脱脱不花一点都不怯懦,只是鞑靼式微,他只能怯懦。
藏拙这种事,脱脱不花演了几十年,终究还是得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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