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你说说你的看法。”朱祁钰盯着那把细棱剑说道。
卢忠依然有些心有余悸,若是脱脱不花有忤逆之心,趁着此细棱剑掉落之时,抄起来,刺向陛下,后果不堪设想。
“此剑定不是鞑靼所制,他们没那个本事。”卢忠俯首说道。
朱祁钰笑着说道:“然也,继续说。”
卢忠想了想说道:“这盟书自贺总宪带走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贺总宪的身侧,直到给了脱脱不花,而脱脱不花随身携带此物。”
“棱剑当殿掉落,要不然是贺总宪有问题,要不然是脱脱不花有问题,甭管谁出了问题,都会破坏和议。”
“可能他们没有预料到陛下的反应。”
朱祁钰颇为认同的说道:“贺总宪跑这趟儿,命差点没了,右臂空荡荡,自然不会是贺总宪。”
“好好查查,不过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怕是什么都查不到。”
朱祁钰站起身来,前往了奉天殿参加大宴赐席。谷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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