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溥,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士大夫,就是这样的人,把士大夫这三个字给毁了。」
在大明,士大夫是个褒义词,钱溥显然不配。
萧镃拿起了卷宗开始审问,这是最后一次审结,之后就要移送大理寺研判了,他拿起了第一份,开口说道:「正统四年你入京赶考,欲拜杨士奇为恩师,行炭敬八千两,可有此事?」
萧镃压根就不知道钱溥在拜他的山头之前,先去拜了杨士奇的山头,而且一出手就是八千两!
萧镃拢共就收了钱溥十挂腊肉作为束脩。
钱溥面色剧变,他万万没想到锦衣卫这帮鹰犬居然把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翻出来了,他惊恐的说道:「有,不过彼时杨士奇权倾朝野,大明官吏,人人都得走杨士奇的门路,我一小小书生,如何免俗?
诡辩,看似有道理,但其实没有一点的道理。
即便是放在士大夫的价值观里,你既然拜了杨士奇,就不该再拜萧镃了,况且这待遇差的太多了,一个八千两,一个十挂肉。
萧镃权势的确大不如杨士奇,可是文人清贵,不畏权贵才是文人,拜师不看德行学问,看权势?
萧镃不是来跟钱薄诡辩的,他就是在宣读钱溥罪状的,也不答话,既然揽下了差事,这师生情谊,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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