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个封号,算是对正统时代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朱见深犹豫了片刻,点头说道:「但凭五爷爷做主。」
「那我就上奏一封,给你请个封号。」朱瞻墡也没有犹豫,揽下了这件事。
若是要朱瞻墡选,那朱瞻墡一定会选朱见济为太子,这朱见济聪慧通透,而且有手段、有办法、有才智,日后若是太子登基不道,朱见济要是再闹一出靖难,那就是一场天下浩劫。
可朱见济这孩子,志气比鸿鹄还要高,根本无意大位,也不打算在窝里横,而是要出去横,看的书多数也是与海贸有关。
真的有意大位,也不会在陛下面前索要白鹿了。
陛下开海,旁的不提,这皇嗣们的格局一下子就提上来了。
「你们看到了吗?那就是这些士大夫们银铛入狱后的嘴脸。「朱瞻墡的目光看向了牢房之内,钱薄在哀求,萧糍的情绪则是极其复杂。
萧镃很愤怒,忿怒于钱溥背着他干了这么多苟且之事;有些悲伤,悲伤于自己识人不明,悲伤于钱溥不争气;更有果决,陛下已经把台阶铺设到了脚底下,该怎么做他心里清楚;还有凌厉,大义灭亲,亲自处置自己门生的狠辣;
唯独没有怜悯,钱溥咎由自取。
朱见济看着这师徒二人,却摇头说道:「萧镃还能说得上是士大夫,虽然刻板了些,但面对强权和公理两难之事,萧镃还会选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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