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言认为三成足矣,朱祁钰先批了李宾言的奏疏。
如果实践之中,发现即便是三成,还是无法有效的遏制投机行为,那就追加生产投资便是。
朱祁钰陷入了忙碌之中,他除了批阅奏疏之外,还要参与讲武堂诸事,每日操阅京营,今天又是去石景厂的日子,一直忙到了宵禁的时候,朱祁钰才回到了泰安宫。
朱祁钰稍微休息了下,摊开了一张纸,开始作画。
先帝宣宗朱瞻基,是一个中外闻名的大画家,在绘画一途上,大侄子朱见深也有很深的功底,有《一团和气图》、《松鹰图》、《岁朝佳兆图》、《树石双禽》等传世。
“夫君。”汪皇后走进了御书房内,将轻油喷灯打亮了一些。
“来了?”朱祁钰没有抬头,继续作画,汪皇后通禀过了。
汪皇后给朱祁钰宽这肩膀,好奇的问道:“陛下在画什么?”
“织布机,得益于石景厂钢铁司捣鼓出了簧钢,朕之前的一个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朱祁钰解释道。
他总是有很多的奇思妙想,大明的朝臣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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