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松江府织造局的期许是至少五成以上,朝廷才有底气,才能形成绝对的优势,才能保证畸零女户的顺利生产。
李贤的奏疏中,松江织造局的规模应该再扩大一倍。
李宾言觉得三成足矣,李贤觉得五成不够。
为此李贤和李宾言展开了一轮争吵,据说还拍了桌子。
最后彼此都上了一封奏疏,请皇帝圣裁。
朱祁钰更倾向于李宾言,最终朱批了李宾言的奏疏。
因为李宾言以稽为决,深入到松江府的角角落落之内,从棉农到棉纺工坊,再到织布工坊,还有各大商行,走街串巷。
李宾言的奏疏里,全都是对棉农的同情,他的奏疏与其说是请旨敕造松江棉纺织造局,不如说是《松江府棉农生产调查报告》。
在李宾言的奏疏之中,棉农的喜怒哀乐仿若是跃然纸上,对于棉花的种植规模、生产方式、各地区的差异、棉农积极性极弱、小工坊生产没有标准、与掮客议价无力、掮客商行投机等等行为,都写的非常详细。
李宾言的仰望星空是爱好,他做事,从来都是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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