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将自己的话说的很明白,稽戾王的花销极大,通过历年的内承运库的账目就可以看出来,现如今,泰安宫除了安保费用支出以外,一年到头花不到十万银币。
“那倒也是。”朱祁钰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整日里被骂作是亡国之君,可是唯一给自己建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盥漱房。
那小地方,日后被人参观,游客也要不屑一顾的说一句:这亡国之君的澡盆,还没澡堂子的浴池大。
“把江渊宣来,朕有话问他。”朱祁钰让兴安去宣见江渊。
兴安面色为难的看了看表,这都快子时了。
朱祁钰不以为意的说道:“最近天象多变,江渊忙着粮仓的事儿,他这会儿在兵部衙门,你去兵部宣他来就是。”
朱祁钰对江渊非常满意,能力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人杰,自从江渊掌兵部事儿之后,于谦就很少操心兵部之事了,整日里和胡濙学习养生之道的于谦,身体极好。
当初于谦的痰疾严重到迷走神经痛,越到后半夜越是兴奋,无法安眠,京师保卫战之后,于谦又巡检边方,这在京师几年,身体好不容易才调理好,朱祁钰可不希望于谦步了杨洪、金濂天人五衰的后尘。
江渊做事很认真,最近再次督办粮仓事物,更是忙得连口热乎饭都顾不太上。
“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江渊并不知道为何深夜把他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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