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哪一天陛下开始怠政,他作为司礼监、东厂提督太监,自然需要自己做些事,但是眼下陛下勤勉,他自然不会乱做决定。
“这个稽戾王!天下都是他的,这好好的天下,被他霍霍成了什么样?天下都是他的,他都不满足吗?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有什么用!”朱祁钰看完了账本,都能对得上,而且还有书证,人证。
卢忠办事极为严谨,既然敢到陛下面前说,自然是有证词,有证人,不敢欺君。
当初兴安对皇宫进行了带清洗,可是兴安并没有把人杀光,这也没过几年,自然有人清楚此事。
正因为确凿无误,朱祁钰才生气,好好的一个大臣,这就背上了受贿的污点。
兴安听到陛下这么说,强忍住了笑意。
“屋里也没外人,有话你就说,别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不吐不咽。”朱祁钰自然看到了兴安的模样,将账本合上看着兴安说道。
兴安赶忙请罪说道:“陛下尚节俭,又住在泰安宫,不住皇宫,后宫就几位娘娘,自然花销极少。”
“泰安宫最大的花费就是给缇骑们训练的火药钱和赏赐了,一年得有五十余万银币。”
“可是稽戾王不一样啊,陛下,仅仅正统十三年,稽戾王就纳了三百宫女入宫,泰安宫这六年来,算上三姑六婆也不过百人婢女,还有不少是朝鲜王献的少女…”
“稽戾王当初神器假手于人,天下的确是他的,不过,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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