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报里,朱祁钰了解到了君士坦丁堡陷落的细节。
火炮在其中起到了作用,但并非是关键性的作用。
主将朱斯蒂是个防守大师,但是他受伤之后,叹息之墙的防守出了纰漏。
没人知道是因为有人背叛,还是有人疏忽大意,火山爆发的血月的那一夜,叹息之墙,有个城门是敞开的。
奥斯曼的近卫军毫无疑问是英勇的,他们趁着这个间隙攻占了君堡东北角的城门,近卫军团将新月旗悬挂在了城门上,替换了代表着罗马的双头鹰旗帜。
在血月之下,近卫军团由北向东,凿穿了在数百年的时光里,坚不可摧的狄奥西多城墙,最终导致了君堡的陷落。
这和当初西罗马帝国灭亡,几乎是如出一辙,都是城门被莫名其妙的敞开着,坐在圣宫里的君王,被俘、被杀。
朱祁钰合上了檀木盒子,将放在红绸缎上的罗马球盖上,让兴安送内承运库便是。
这和稽戾王的龙旗大纛、正统之宝放在一起,不过是他众多收藏品之一罢了。
“我们不能对另外一个传承了近千年的文明的毁灭,而无动于衷。”朱祁钰正色的说道。
于谦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皇帝陛下,难不成是那个埃莱娜整天吹枕边风,把陛下吹糊涂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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