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石景厂压根就没有,早就被蛀空了。”
朱祁钰摇头,非常不认同的说道:“他们不送,朕就不给他们做主了吗?朕就是那般见钱眼开的人?”
胡濙笑着说道:“陛下自然不是,可是这样石景厂的工匠们会安心,钱太多了,多到烫手了,这不石景厂也留下四成自用了吗?”
朱祁钰看着伶牙俐齿的胡濙,这八十岁的胡尚书依旧是思路清晰,能言善辩,朱祁钰摇头说道:“朕不跟你说,朕说不过你。”
“陛下是担心监察之事?”胡濙话锋一转,问了一个问题,解开陛下心里的疙瘩,要知道陛下的心结。
朱祁钰点了点头,胡濙是六朝老臣,朱祁钰在担心什么,胡濙从言谈中就品出来了。
而且陛下的心思不难猜。
虽然皇帝下了圣旨,不允许地方的衙门去拆借官厂,但是如何去监察此类事不发生,才是重中之重。
胡濙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才开口说道:“其实监察二字,说简单其实很难很难,说难,其实很简单。”
贺章看似是漫不经心的喝茶,但耳朵稍微动了下,显然,贺章闻到了味儿,胡濙这棵常青树,又要抖些硬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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