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看着陈有德的模样,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挥了挥手说道:“六成就六成吧,这钱进了国帑和内帑,你面前这位,大明户部尚书沈不漏,知道什么叫不漏吗?”
“朕想从他手里扣点钱,都是难如登天,你能从他手里要到钱?看你要扩产的时候,手里没钱怎么办!”
陈有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欲言又止,俯首说道:“臣告退。”
于谦看着陈有德的离开的背影,再看着有些恼怒的陛下,笑着说道:“其实陈有德刚才想说,官厂不大需要钱,最重要的是有工匠,有人就什么都能造出来,有人就能造出来产品,就有钱。”
“守住了人,就什么都守住了,守不住人,什么都守不住。”
“只要这摊子还在,缺钱也能先欠着。”
“但是没了工匠,没了摊子,有再多的钱,也是无用。”
朱祁钰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只能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他敲了两下桌子说道:“朕气的是他们什么都不争,还往外送,今天钱不要,明天连摊子都没了!日拱一卒,这官厂慢慢就被掏的干干净净!”
胡濙立刻说道:“因为送有用啊。”
“送也是送国帑、送内帑,没送到谁的腰包里去,送到陛下这儿有用,陛下必然给他们做主,若是送到…这事儿要是在正统年间,顺天府一厘钱,都别想从官厂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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