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德面色变了变,似乎有些愤怒,但还是出列俯首说道:“陛下容禀,这三十七万,其实是为了做账,是从煤市口至石景厂的道路硬化的钱,不仅仅是那单单一个牌额。”
朱祁钰看向了户部尚书沈翼,问道:“陈有德所说是否为实情?单纯是为了做账吗?”
沈不漏是一枚铜板不漏,这么大的一笔亏空,负责审计的沈不漏居然漏掉了?
沈翼出列,犹豫了片刻回禀道:“陈总办…所言非虚,的确是为了方便做账,就将石景厂到西直门煤市口修路的钱,一并并入了这牌额之中。”
如果是修路,这三十七万,看起来并不是很多,朱祁钰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些,他知道这件事怕是另有隐情,否则沈翼的表情,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
贺章似乎没打算追究到底,这件事显而易见的不清不楚,但贺章而是俯首说道:“臣知其一,不知其二,还请陛下恕罪。”
“嗯,归班吧。”朱祁钰沉默片刻,才挥了挥手示意贺章归班。
这件事,透露着诡异,贺章浅尝辄止,弹劾了一半忽然收回了拳头。
陈有德被弹劾居然流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但也仅限于就事论事。
沈翼的表情更像是有难言之隐,为陈有德作证,不情不愿。
朱祁钰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继续主持奉天殿的大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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