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船钱吗?”朱祁钰继续大声的喊着。
兴安摇了摇头,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看热闹不嫌事大。
唱衣一排手中惊堂木,大声的说道:“现在不要,带好换洗衣服即可!遍地黄金之地,唾手可得!”
“但是莫要犹豫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下月起就要船钱了!”
这是一种常见制造机不可失的话术,制造一种迫切的氛围。让犹豫的人赶紧做出决定。
朱祁钰勾勒出个笑容抛出了大招说道:“那怎么出港呢!咱可听说了,皇爷爷在广州府呢,听说电白的市舶司,连只蚊子飞出去都要路引!”
“没有路引怎么上船?到时候被拦下了怎么办?”
“难道你让我们偷渡吗!那被巡检司发现是要被击沉的,尸骨无存啊。”
朱祁钰抛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怎么走。
偷渡,显然是一种违法行为,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偷渡,就是增加南下的成本。
唱衣只说好,不说坏,朱祁钰只是刺破了唱衣一点点的虚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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