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看着台下,笑着说道:“朕的决定,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而且百姓,其实就是求个安稳日子,睁开眼是老婆、孩子、田里的秧苗、工坊里的工件,但凡是有田种,有事儿做能糊口,谁会跟着他们跑出去冒险呢?”
“所以,这些跑出去的遮奢豪户,他们别无选择。”
整个酒楼的中央,是热场的名家在弹唱,还有舞姬在肆意的摇动着自己的身躯,引起阵阵的喝彩,而后一个唱衣登台了。
讲故事是一种本事,朱祁钰靠在椅背上,听到了一个魔幻的故事,这些大抵离不开金银、暴富、美女如云、人上人的社会地位等等。
比如某个年轻人,在田间休息的时候,找到了一座金矿从而一夜暴富。
比如某个游坠户,到了渤泥被国王的公主看上,进而成为了渤泥的驸马都尉。
这类故事光鲜亮丽的背后,全是软禁、殴打、水牢、剁手指、五毒之刑的血腥与残忍。
“你既然讲的这么好,我们怎么过去啊?”朱祁钰大声喊了一嗓子,打断了唱衣讲故事画大饼,进入了下一个流程。
唱衣笑着说道:“这位爷问得好!”
“只需要在我这里报名即可南下万里海塘!留下你的名号,写下你的地址,等有船,咱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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