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白云山拉山泉或者占据了甜水井,是不花一分钱的。
居广州者,不怕米贵,而怕薪、水贵也。
薪就是柴,薪水常常连用,表示日常生活的必需条件,但是价格昂贵,居住不易。
广州酷热,每到六月天的时候,就是饮水需求最旺盛的时候,这个时候,八十文的甜水,还会涨价,翻番的涨。
广州府知府邵光就曾经上书痛斥:高抬水价,不过井户各分地段,借口天旱以虐人耳,岂真旱魃之虐哉!
邵光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好请求场外援助了。
这种甜水坐地起价,在六月的时候,一担水就变成了一百六十文,十斤猪肉。
问题就来了,这些水夫结成的帮派,往往跟百姓们说,天旱了、天热了,甜水都得送官署,他们也没有办法。
甜水的价格,甜水的供应,都是赶车挑水的车夫们决定的吗?并非如此,是他们身后站着的那些势要豪右们在借着天时涨价罢了。
这假道学向来如此,古人善则归君,过则归己;如今这道学,便是过则归君,善则归己。
朱祁钰来到广州府的时候已经六月份,正是这水价高企的时候,广州府事三令五申,追查了几次,结果都是无果而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