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罗炳忠,你能明白吗?」
「明白。」罗炳忠忙不迭的点头,殿下是亲王,而且是有恭顺之心的皇叔,就是再恨,没有陛下敕谕,殿下也只能待在襄王府里,自己折腾自己。
罗炳忠看的心疼,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祈求陛下能够从严查办了。
「我本来有三块奇功牌,现在,这个盒子里空了一块,没了,那块陪我时间最久的奇功牌,那块在我离开襄王府后,保命之物,没了。」朱瞻墡面前有个檀木盒子,里面是川锦包裹着的三个奇功牌,现如今,只有两块了。
痛失一块奇功牌,襄王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当初从襄王府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仓皇北逃回京,朝不保夕,担惊受怕,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更不知道自己前路在何方,而陛下在朝阳门前,将奇功牌挂在他身上的时候,那种恐慌和忐忑,才彻底消散一空。
那是他的路。
现在,没了!
「我要弄个纸人,扎死这群狗东西!」朱瞻墡气呼呼的说道。
罗炳忠一听就急了,赶忙说道:「殿下,万万不可啊,这要是被王府里的那些眼线知道了,怕是会直接给殿下定一个巫蛊之罪,授人以柄之事,岂可为?」
「再说,再说,也咒不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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