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襄王朱瞻墡鼓噪阿剌知院造反犯边,进而养寇自重厉兵秣马,随时入京为帝!」
「这就是金刀计里的那个金刀!杀我的刀,没杀了我,但是他杀了我的二哥!恨煞我也!」
朱瞻墡也不称孤了,直接一个我一个我的往外蹦,这是气急了,悲愤和那种无力感,让他有些痛苦。
朱瞻墡太清楚不过了,哪怕是他坐在奉天殿的宝座上,他是大明的皇帝,他的二哥里通外贼,他也要把二哥体面掉。
天下人人为私,唯独陛下一人公耳,是于谦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基础。
郑王朱瞻埈之死的罪孽,不应该归咎到陛下的冷血无情,而是要归咎到阴谋挑唆,谋求政治权力的官僚,还有寻找代理人的那帮势要豪右们。
这一点,作为大明白的朱瞻墡再清楚不过了。
朱瞻墡发起脾气来就是跟自己置气,也不摔东西,更不会打骂下人,更不会发邪火撒邪气给旁人,所以他就折腾自己。
「我恨!恨自己没能完成父亲的嘱托看顾好二哥!」
「我恨!恨二哥自己糊涂却不知道自省终酿大错!」
「我更恨!恨指使陈常挑唆鼓噪二哥的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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