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为官,有很多种做法,有浑水摸鱼,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遇到了陛下,是他的幸事,大明有陛下,也是幸事。
故此圣明。
胡濙斟酌了片刻,组织好了语言才开口说道:「若是臣来办这件事,决计不会如此做,萧晅办得还是略显粗糙了些,功败垂成。」
「因为臣比旁人更清楚,陛下与襄王殿下不止亲亲之谊,离间陛下不应从燕王事儿入手,更不应该从郑王入手,而是从襄王的儿子入手。」
「嗯?」朱祁钰打了个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看着胡濙问道:「胡尚书细细讲讲?」
胡濙微眯着眼说道:「萧晅此番作为到底是有些本末倒置了,要离间陛下和殿下才是主要目的,可是这做着做着,就背离了初衷,想要更多。」
「郑王殿下是襄王殿下的二哥,但说到底自宣德年间各自就藩之后,这往来就少之又少,这感情深厚与否,就藩了,也就分家了。」
「殿下悲愤归悲愤,可是还能找人报仇泄愤。」
「可是襄王的儿子那就不同了,最好是王世子,若是逼得襄王逼自己的儿子体面。」
「那陛下就是想用襄王,也要心里翻嘀咕,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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