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来之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完了卷宗,这怎么看,这萧晅的背后,都像是站着一个名叫胡濙的人在指使。
这手法,连胡濙都觉得像自己,不过也就是像而已,仍然极为粗糙。
「嗯,朕相信。」朱祁钰看着胡濙的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和布满了沟壑的脸,确信的说道。
胡濙很明显愣了愣,忽然笑着问道:「臣说不是,陛下就信?不应该把臣拿了,过一遍堂吗?」
无论怎么讲,他都摆脱不了嫌疑,这进一趟诏狱,怎么看都是在所难免。
可是就一
句我不是,就过关了?
这显然出乎了胡濙的预料之外。
朱祁钰颇为肯定的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向来如此,人心试不得,越是试探人心,越试离心离德。」
「陛下…」胡濙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愣了许久才说道:「陛下圣明。」
胡濙已经年过九十,自问这天下世事早已经看的明白,看的透彻,看的通透,可是此时此刻,胡濙感触极多,一时间神色不动如山,可是这手抖的有些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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