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伯颜沉默了下来,天井旁颇为寂静,只有寒风呼啸之声,也先就有些颓然,喉头有些发苦。
土木堡大捷有多荣光多耀眼,京师之战就有多么的狼狈,他万万没料想到于谦一个书生,居然能够带着最后残存的力量,打的新胜瓦剌大军仓惶逃窜。
若非存了一战灭明的心思,瓦剌绝对不会如此的被动,抓着一个大明的皇帝,无论如何要价,大明都只有接受的份儿。
也先的情绪不高,叹息的说道:“稽戾王那个黄口小儿,到底是吃了年轻的亏,轻敌冒进不提,我思来想去,其实稽戾王亲征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这黄口小儿,受不了大明朝臣反对他亲征罢了,赌这口气,把皇位给赌没了。”
伯颜帖木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言不发,只待也先自己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也先有些恍惚,他忽然发现,自己执意南征的行为,跟稽戾王有何不同?都是内忧外患,都是赌一口气,而当时的大明输得起,因为大明还有于谦,还有大皇帝。
眼下康国有什么?既没有于谦,更没有铁血手腕的继承人。
大明输一次,还可以输第二次,第三次,西进中瓦剌、新建立的康国,一次都输不起。
有点想明白了的也先,看了伯颜帖木儿一眼,才开口说道:“明天升帐议事就不议了,等到年后再说吧。”
也先这就是嘴硬,春天打仗,对于瓦剌人而言,根本就不合适,大明有春耕,瓦剌人在春季也要青贮育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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