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有些看不清楚字了,有点小,密密麻麻惹得他一阵心烦意乱。
伯颜帖木儿开始讲劄子上的内容,挑了些重点内容。
也先到底是戎马一生,很快就提出几个极为犀利问题,让讲武堂的庶弁将们拿去思考。
也先听完了整本劄子之后,两只手抓着拐杖说道:“这劄子写的很好,但是里面缺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稽戾王当初为何要在内忧外患之下出兵。”
“麓川南征、云贵川苗民生变、广州黄萧养占地为王、福建邓茂七百万之众民变,为内忧。”
“建奴不臣之心路人皆知,羌人藏人掠边,就连兀良哈这条大明的狗,都生出了别的心思,这是外患。”
“如此局势之下,稽戾王为何亲征?”
伯颜帖木儿勾出了半分笑容,低声说道:“大哥擅戎政,我还真不清楚,愿闻其详,回头也让讲武堂那帮庶弁将们好好听一听,学一学。”
也先手中拐杖一顿,嗤笑的说道:“稽戾王害了大明,也害了我们瓦剌,若非他一意孤行,我们至于西进吗?”
“夏盘营水草丰茂,还有河套草原,若非土木堡大捷,我瓦剌与大明结下了血海深仇,我瓦剌何必西进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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