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调出来办公系统里谢鹤逸的那张寸照来,举着给他们看。在朱惊羽一叠声的感叹中,孟臾趁机起身到外面收银台结账,不消片刻,梁颂年便跟了出来,不由分说抢着要付钱,推搡着说没有让师妹请吃饭的道理。但本就是朱惊羽为给她找工作攒的饭局,她还做不到厚脸皮的混吃混喝,按住他的胳膊,正sE拒绝道:“梁师兄,我很感激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帮助,但一码归一码,于情于理,今天都该我请的。”
梁颂年不再坚持,而是问:“你会去徐林那儿吗?”
孟臾迟疑片刻,“……我再考虑一下吧。”
他们站在饭店大堂巨幅落地玻璃窗前,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落在春夜里垂丝海棠花叶之间。
梁颂年感慨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大学生艺术节,你就站在那里,旁边是展出的课程结业作品《窗》,我还记得注解写的是,形式造物,将建筑的美投S到书籍,用园林花窗的镂空表达书籍装帧设计……”他挑了挑眉,自嘲道:“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学得都是理工科,不擅长这些,可当时我第一次理解了‘美’对于人类的意义。”
孟臾没想到他会突然讲这些,不管是最初的Si缠烂打还是后来豁出一切给她传递消息,都只让她觉得厌烦,可当他像朋友那样,正儿八经地谈及她作品中的细节,甚至带着些微酸腐的书生气强行拔高立意,则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放松地轻笑了下,目光飘向窗外那株海棠树,“是吗?我都不太记得了。”
“相信我,只要坚持下去,在这方面你一定会有成就的。”梁颂年无b真诚地望着她。
孟臾不再接话,呼出一口气,转身重新回包间。
一顿饭吃下来,快也得两个多小时,离席前,孟臾看了眼时间,给司机发消息报送了自己的位置。这边离谢园近,索X请他过来接,要是再等她打车回到学校,一来一回至少多浪费一个小时。左右等司机过来,其他人都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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