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臾连忙说:“您太过奖了。”
朱惊羽擅长活跃气氛,套近乎道:“两位师兄都是事业有成的大忙人,cH0U空吃这顿饭不容易,以后还要多多帮衬提携咱们这帮师弟师妹才行啊,我和孟臾一起敬您一个。”
孟臾喝的是红酒,闻言,执杯抬起下巴,轻轻抿一小口。
徐林豪爽地仰脖,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自谦道:“我这辈子到头也就这样了,赚点小钱,养家糊口,g大事还得看梁博的,以后那都是为国效力。”
梁颂年忙说:“我现在接触的主要是民用项目,保密项目限制非常多,不一定猴年马月能经手,况且,真做上了,连结婚都不自由,不光找对象要层层政审,因私出国这辈子就别想了。”
说着,有意无意看了孟臾一眼,嘴角上挑淡淡一笑。
梁颂年喝了点酒,话变得b平时多了许多,但半生不熟的人围坐的酒桌上无非就是谈些工作、赚钱和一些虚无缥缈的行业大势。
直到朱惊羽状似无意间问起谢鹤逸的情况时,孟臾弥散的注意力才被x1引过去。
“我刚进公司半个多月,还没见到谢董人呢,他最近一直在出差。”梁颂年回答完,加一句:“忙得很,到处看项目。”
“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啊?”朱惊羽惊诧问。
“怎么可能?”梁颂年m0出手机,“好歹我也是内部人员,公司系统里有照片的,我给你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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