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真是不得了,在气头上还不忘试探他的口风,谢鹤逸身T向后倾了倾,捏了捏眉心,反问:“你听话了吗?”
又来了,孟臾只恨自己道行太浅,他能四两拨千斤,她却根本分不出他说得不听话到底指的是她不好好在静室面壁思过,还是别的什么。她心里还有一个秘密,若是被他知道,怕就不只是关静室这么简单,她没办法摊开说,就连提也不能提,只能想办法绕过去。
近在咫尺的矮榻边摆放了张六边形的花梨木小几。
谢鹤逸似乎对六边形格外钟情。
这里许多家具都是六边形的,桌子凳子花盆,几何图形非常多,很像他这个人,总是表现得理X冷漠到近乎无情。
矮几上托盘内放着几小瓶谢鹤逸常用的眼药水,孟臾的目光落在上面。谢鹤逸的眼压有点高,用眼过多时经常会头痛,所以每天都会滴降眼压的药水。
就在刚才不大会儿的时间里,孟臾便见他r0u了好几次眉骨的位置,于是主动示好:“你眼睛不舒服吗?我帮你滴眼药水吧。”
谢鹤逸正阖着眼,手指抵在额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太yAnx。听见她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应一声:“嗯?”
孟臾起身,站在他身后,上手为他调整姿势。
谢鹤逸从善如流地向后仰着脖颈,靠在圈椅扶手上闭着眼睛,任由她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