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逸轻声谑笑,“闹绝食、装病不就是想出来?目的达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孟臾神情恹恹,一手按在x腹间,羞恼驳他,“我没有装病,我胃疼。”
谢鹤逸没说话,抬手屈起指节轻轻触碰摩挲着她的脸颊,确实有点微热。
从小到大,孟臾一不舒服就会伴随发烧。
孟臾僵了僵,却没领情,兀自别过脸去,深呼x1,长长出一口气。
她实在太生气,气到壮了胆子,压根儿不想再装温顺装乖巧装谨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关我?”
谢鹤逸手支在桌面,撑着额角看她,眉间含半分兴味,“这样不挺好吗,有什么说什么。”
跟在他身边十多年,别的本事没见涨,表里不一的功夫学得虽然还不到家,隔着电话骗他倒是足够用了。
孟臾怔住,什么意思?他这么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要教自己怎么忤逆他?
她不解,问:“你不喜欢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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