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觉到一些危险的氛围,夏眠呜呜低泣着抽搐身子,伸手往后掰开两瓣肥腚,小屁眼缩动的频率越来越高,鲜红艳熟的肠肉不停痉挛着。
反正……反正就还挺吓人的……
贺洲生气了会让他很难看的,夏眠委委屈屈地想,屁股朝天撅着,赌气道:“那你打嘛……也没有说不让……”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咕哝着补充了一句,“掐你一下就不许啦?你脾气真的也太大了点吧。”
说完又闷闷哼了两声,想拿哭喘声盖过去自己刚刚的言行。
贺洲也搞不懂到底是谁的脾气更大一点,往下将肠道里的汁水抽打飞溅出来,听着漂亮的小男生又软又细的抱怨声。
挑眉道:“我脾气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如果除去他紧紧盯着夏眠屁股,几乎要扑上去的眼神外,这种话还是有点说服力的。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脑子糊涂了或者被夏眠钓成了痴呆,不许亲也不许操,只许吃吃奶子打打屁眼让他爽,几天不让高潮就要闹点脾气出来。
这哪里他罚夏眠,分明就是他给夏眠当狗吧。
还是一口肉都吃不上,每天只干活的那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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