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言辞苛刻,脚掌踩着底下晃荡的肉屁股固定,手里戒尺挥出破风声又重重将红肿一圈的肉屁眼罚得开绽收缩。
“呜啊!屁眼烂了……没有、没有偷偷摸……烂屁眼好涨……要死了……哈啊……好爽……哥哥轻点……呜……”夏眠趴在地上疼得直晃屁股,想往前爬又动不了,只能小母狗一样扭着腰往上翘一颗骚肿肉腚。
屁眼口一圈红艳褶皱缓慢充血,他手臂撑不住,奶子落去地上磨又冷又硬的地板。
小屁眼猛烈收缩着颤动,却离高潮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夏眠的错觉,自从上次让贺洲不许亲他嘴巴之后,这个人就变得更不好说话了一点,以前撒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情现在一定会被扒了裤子抽一顿屁眼。
更不许他高潮了,可还是每天早上把屁眼插得又湿又软,夹着满满一肠子的水去上课,又完全爽不到,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生气的。
夏眠迷迷蒙蒙的,视线被水汽晕开,简直又要被羞哭了,只好伸手去旁边攥着贺洲的脚踝把指甲抠进去泄愤。
屁眼已经被彻底抽打透了,一颗扭动的肥腚晃来晃去,含着骚腚穴像是活靶子一样惹人责打。
“嘶——你又不服气什么,屁眼张好了,不许缩,欠抽就让你爽个够。”贺洲低哑嗓音吃痛抽了口气,说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明显感觉到指甲抠进他肉里。
这点不轻不痒的疼痛却完全激发出肉体深处的一些占有欲的情色欲望。
贺洲想,如果夏眠今天不想被操烂屁眼的话,现在就应该好好扒开让他过足了手瘾,不然就要有别的东西进去教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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