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屁眼嗦着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薄茧的纹路将肠肉剐擦地阵阵瑟缩,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地淌出来,腚眼嘟成一张湿软小嘴,衔在臀缝中间被玩弄得一片狼藉。
“哈——”夏眠屁股越翘越高,骚肉腚在半空中晃着臀浪,他大腿上肉又多又软,整条腿却显得很细,是十分肉感的笔直纤细。
贺洲掐住一边腿根,手指陷进软肉里,桎梏着少年愈发大的动作,他要实在不听话就抽出手指扬起手腕,带着重重的掌风往翻吐的松软骚穴上抽一巴掌,不出三下就能把人教训得乖到没边了。
又涨又酸盈满的热意汇聚在小腹里,夏眠紧紧绷着小腿肚往上踮脚,骚唧唧的鸡巴甩着腺液连马桶都对不准,当即被穴里的两根手指夹住骚心,贺洲警告道:“不讲卫生的骚货,要是尿到外边你这根东西就别要了。”
夏眠卷着舌头吐出来,口水沿着唇角不停往下淌,呼吸又急又快,“呜、我不敢的……要到了、去了哈啊!!好爽……骚屁眼被手指插到高潮了……嗯啊……太快了、喷了呜——!”
夏眠被肏傻了,爽得脑袋发蒙,手臂撑不住身体,被贺州搂着圈进怀里,他几乎是坐在手指上被玩弄屁眼,浑身紧绷着发抖,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高潮时全然失控的身体将尿液也尽数挤压出来,尿眼发抖张合着,点滴尿液往外艰难漏着,慢慢连成一条直线,夏眠哽咽着哭泣,抓着贺洲手臂的手指用力收紧。
贺洲抽出手指,沾满湿液的指节绕着圆润肚脐打转,尖锐酸涩的尿意再度翻涌上来,夏眠倏地尖喘一声,骤然往上挺腰喷出大股粗壮尿柱来。
他根本没记得刚刚贺洲的警告,打着抖尿了个爽,脚底下四处都是脏兮兮的尿液,在贺洲眼里不亚于刚洗干净不老实的小猫,转眼又滚得一身泥巴回家。
这样的情况下再可怜可爱也是要挨罚的。
贺洲蹙着眉捏紧发泄正爽的尿口,“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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