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被他逗笑了,本来今晚也不是犯了多大的错,再玩下去小孩真该生他气了,但面上还是端着张臭脸,唬得夏眠一愣一愣的。
“贺洲,你总欺负我……”夏眠小声小气,瘪着嘴就要掉眼泪,乌泱泱的睫毛很快漫上雾气,五官和表情委屈成一片。
贺洲受不了他这样,连忙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的错,别哭、你别哭……”
他一软夏眠就没来由得硬气,扯着嗓子喊道:“我就哭!”
“……”贺洲真的很想亲他。
可该死的,夏眠不让他亲。
想一想又要生气了。
夏眠一边假哭,一边还要偷偷抬着湿漉漉的眼皮往后看,被贺洲抓了个正着,不自在地收回视线,自以为很有威慑力地命令,“现在让我尿尿。”
“行。”贺洲爽快应了声,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屁眼深处,碾得前列腺更涨几分。
“呜……”夏眠紧紧咬住下唇,瞳仁往上翻了翻,“你、你弄我后面干什么……”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同一种浴液的香味交错在周身,呼吸都纠葛在一起,贺洲的吐息几乎要渗进夏眠微张的唇缝中,“伺候你尿还得听你的?老实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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