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对此不置可否,唇角尝到铁锈味也并不在意,“宝宝,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夏眠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似乎在思索着贺洲话里的可行性,姣好面容看起来又呆愣又昳丽。
半晌抽噎了一声,伸手勾住罪魁祸首的脖子,在人颈间缠人地蹭来蹭去。
“觉得我坏?”贺洲搂着腰问他。
夏眠想说当然是,迟疑两秒却又摇摇头,“……不坏的,你对我最好了。”
贺洲觉得他迷魂术见长,至少他已经分不清夏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闻言只觉得心口发热。
夏眠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声喟叹,男人占有欲十足的暗哑声色道:“好吧,算你会哄人,许你尿一半好了,还有一半留着穿好纸尿裤带去学校里尿。”
尿穴里的细棒抽出去,被哄好了一半的男人十分小气地只许他尿一半。
夏眠委委屈屈地看着贺洲,“根本不是最好的了。”
贺洲深吸一口气,面色不善地警告道;“我耐心有限,要是再闹就连一半也不许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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