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不停摇着头,缠在他身上绷直了脚尖,浑身不着寸缕,臀缝间红肿的肉眼急促收缩,含着肛塞嘟出一圈熟红肿肉。
贺洲按着他的腰,手指去揪玩涨硬的乳粒,将奶头扯得原先两倍大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忍不住想亲吻少年哭湿的可怜侧脸,可前不久才刚被严令禁止这样过格的举动,所以现在只能眼巴巴看着,眸色愈发幽深。
“反正我对你很坏,不给尿也很正常吧,肚子都憋圆了,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放你这根管不住的东西撒尿吧。”男人声音里带着肆意恶劣的欲望,动作却十分怜惜,轻轻搓着发肿的小屁眼儿。
夏眠手指在床上痉挛乱抓,浑身抖得几乎抽搐,姿势早已塌得什么都看不出来,被禁止高潮的屁眼和鸡巴一个比一个更涨,脚趾无力蜷缩着。
他脑子一塌糊涂,连句好话都说不出了,只知道把自己送上去,红软唇瓣湿漉漉含着男人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上舔舐,留下一片蜿蜒湿痕。
“贺洲、你不能这么管我……呜……太过分了,真的不行了啊啊……求求你哥哥……呜呜……我要尿……”
夏眠挤进男人怀里,用无理取闹地姿态霸占贺洲的怀抱,声音又细又哑,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卷翘着,渴望得到一点怜惜和疼爱。
可贺洲的心是石头做的,一直到夏眠舔到他唇边时才装模作样地开口,享受着这样难得的主动亲昵,“管不住尿的小骚货只有穿纸尿裤出门我才会放心,眠眠要穿纸尿裤吗?”
夏眠瞪大了眼,恼怒地用尖牙往他嘴唇上磕下一块肉,怒声斥责他,“你是变态吗!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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