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夏眠仰着头双眼翻白,极致恐怖的快感压迫到头皮发麻,整张小脸被眼泪糊得水光一片,乱七八糟的,“小母狗的骚鸡巴想射……呜……哥哥让我射……要去了、呜哈!”
贺洲果然缓缓抽出沾满黏液的尿棒,却在夏眠挤浑身抽搐着屁眼痉挛准备高潮的时候又插回去。
重重一下顶到最深处。
“啊啊……!!不要这个、拿走……要射、要射了……呜……骚鸡巴好想射……”夏眠胡乱摇着头,哭得连说话都在哽咽抽泣,小腰一挺一挺把鸡巴往墙上操弄,露在外面的金属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贺洲将他冲洗干净抱出浴室里,任由得不到释放的男生哭闹不停,他实在哭得太大声了往肿热臀缝里抽一巴掌,打得屁眼翻吐也就能老实两分钟。
再看夏眠,浑身透着被玩坏的潮红,奶尖都鼓鼓硬起来,下意识将脸蛋贴到贺洲手臂蹭。
“你太凶了,呜……哥哥,贺洲……”
“屁股好疼,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呜……一定好好掰着屁眼让你弄……”
贺洲明显不愿意听他这些为了爽而随口说的托词,随手挑了个肛塞送进松软腚穴里,手指往里一路顶到前列腺,抽出来揉了两下穴。
“知道错了就好好挨罚,求饶可没用。”
夏眠看贺洲将他放到床上就要转身离开,连忙拉住他手臂,哭得气都喘不上来,小腹涨涨不知憋的是精还是尿,委屈地咬着唇,“我要尿尿,总、总不能不让尿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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