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咽了咽口水,呜咽哼喘着撅高肉腚,他害怕极了,娇声娇气哀求着,“别打烂……哥哥、讨厌烂屁股……”
贺洲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只轻笑一声道:“哥哥不讨厌,哥哥最喜欢眠眠被肏到合不拢的烂屁股了。”
他拇指陷进滚烫湿漉的臀缝里,拧弄着微凸的肿胀屁眼,教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
夏眠疼得不停扭腰,饱满臀肉上戳着紫黑丑陋的性器,眼角漫上水痕,除了掉眼泪就是讨好生气的男人求饶。
但贺洲是铁了心教他个乖,自从进了浴室巴掌就没停过,粗粝指腹沿着龟头一寸寸仔细搓揉虎头虎脑的肉棒。
夏眠委屈又含糊地缀泣,腥膻精液的味道被水流一冲瞬间弥漫缀泣在空气中,光是闻着就让他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他吐出一截小舌头往下滴着涎液,会阴处被掴得红肿一片,精液无数次外溢又被尿道棒挤回去,浑身难耐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愈发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扭腰晃臀。
贺洲虽然在他手里射了一通,但根本缓解不了灼热滚烫的心跳,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性器硬得发疼。
他用一种全然掌控的姿势将夏眠笼罩在怀里,低声问痴怔的小骚货:“想射吗?”
夏眠委屈而急促地缀泣了一声,“想射……好想射……呜……”
贺洲不依不饶,“哪里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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