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连腿都抱不住,恼怒地伸脚踹贺洲胸口,非但没把人踹疼,倒是自己扯到肿鸡巴一阵生疼,泪花冒出来。
贺洲被他蠢到,伸手缓缓揉了揉,“没多重,哭成这样还以为是我欺负你。”
夏眠不管,无理取闹道:“明明就已经很重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把我打死就高兴了吗?”
贺洲心脏一缩,语气骤然变得阴翳,“打死之前先扇烂你的嘴。”
夏眠又一哆嗦,一张脸紧紧皱着,几根手指头抖啊抖的,往前揪住贺洲的衣角,“不要。”
贺洲却一下变凶了,和五分钟前相比变得非常、非常不好说话。
他紧紧扣上贞操锁,抽出钥匙扔去一边,勒令夏眠跪在床上挺着锁起来的肿鸡巴自己反省。
通常要耍娇好久的男生现在乖得喘气都小声很多,脑袋垂着吸吸鼻子,连在心里骂贺洲混蛋都不敢了。
眼巴巴掀起一边眼皮偷偷看他,手老实背在身后,视线收回来落在印着皮拍痕迹的肉棒上。
太凶了吧……脾气越来越坏了。
贺洲现在对夏眠的事情十分应激,他怀疑要是再做梦下去,或者夏眠口无遮拦说些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去学校办理休学,然后把人锁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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