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当然不是,他瞪贺洲,眼睑还晕着粉,这一眼没什么威力,除了把男人看得更硬一点。
“才不是。”他否认道。
“哦。”贺洲轻飘飘应了一声,随即往柱身上甩了下皮拍,“顶嘴,认错态度不端正。”
夏眠脸一下涨红,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恼的,他重重抽搐一下,一时吐着舌头说不出话,一抖一抖的骚鸡巴被打出淫汁,尿眼开合着硬邦邦吐水。
“呜!!”
“嗯?”贺洲不依不饶,“端正态度,小同学。”
夏眠只好捏着鼻子认下来,闷闷道:“是故意尿床……想被哥哥打鸡巴……”
贺洲看他还有点不服气的小模样,挑眉往上抽了一下,“既然东西含不住,那就锁起来好了。”
一根虎头虎脑的小东西已经肿得彻底,夏眠脸颊红得要滴血,想夹腿又不敢,只能抖着鸡巴被皮拍抽出“啪啪”的淫荡声响。
卷翘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珠,抿一下就滚下来一滴。
说着,贺洲不知从哪取出贞操锁,不由分说便往鸡巴上扣,夏眠吓坏了,通身发麻的触觉从陷入床铺的后脑勺到整个脊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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