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人走入房内,管七因喜欢他的品格,亲自倒了杯茶,湘人微笑道:“七爷不必客气。”
“唉,这么多天恐怕都不及尝一口好茶,也在我这尝尝,休要多言。”管七将茶硬放在他的手心。
湘人抿了一口,只觉苦涩无味。
“如何?”管七爷问。
湘人摇头苦笑:“先兄捐世,悲痛至极,我这连好茶都不知其味道了。”
“好孩子……”管七爷重叹了一口气。
“我决定,”湘人放下茶碗,好像进入正题了,“为了不辜负先兄的一片恩情,定要管好染坊。‘功成名就’,这可是他的遗愿那……”
管七脑子机敏地一转,猛然看向这位年少的掌柜。这小子什么意思?他想,他从来只看到湘人忠厚的一面,忽然半路里杀出这般招数,对此顿感惊讶,差点措手不及。甚至以为听错了话,但绝不怀疑是自己会错了意。
他咳嗽一声,说出一段微妙的话:“肩负如此重担,压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这是先兄的遗愿。”湘人那哭红的眼睛直视着七爷,如今已经不是可怜,反而变得有些可怕。
管七毕竟见识过风风雨雨,只怔了片刻,想道:‘这小子却精明了。前时给他这东西不要,如今偏偏要和我争起来。你过家没赏我一分一厘,若非有文掌柜,我怎想受你的脸色!’便准备拒不答应,让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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