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呆住了。登时,他那一双眼睛如放了金光,旋即‘砰砰’磕去两个头,高声说道:“谢大人抬举!”
不到半日,管事便赶到府内了。他入堂后,先向吕正甫禀报,将见陈同袍之事尽皆说清,一字不瞒,然独不言自己受了贿赂。
他下了堂,乃去公子卧房找继寿商谈。当面见了,不及掩门,吕继寿便急问道:“陈同袍是不是回去了?”
管事严肃地颔了颔首,反手关上门,才慢慢言道:“少爷莫要惊惶,当三思而后行,徐徐谋之。”
吕继寿听罢,踱几回步,终是气不过,直摔了放在床头的茶碗,指着管事破口大骂道:“你这狗娘养的狗奴才!我千方百计叫你去劝梅县丞,到头来苦耗了数日,仍不见一个结果,终使那陈同袍轻易回去了!你也不知羞耻,还有脸在这儿令我三思而后行?”
“毕竟此事是瞒着老爷做的,如今倒无可奈何了,少爷稍歇盛怒罢。”管事战栗着说。
吕继寿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床边,狠狠地朝桌角那里踹了几脚。
“不过……缉拿卓冷屏还是有机会的。”
吕继寿摇摇头:“现在那个娘们回不回的,无所谓了。主要得给咱家争口气,给陈同袍这厮颜色看看。”
“主子,你想,若抓了卓冷屏,不就可以反告陈同袍藏匿逃犯,那他的乌纱帽……”管事突然住了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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