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县丞胆怯地点点头:“大人叫下官名字,可有……”
“近来本县出了一趟远门,衙中事务劳烦您处理了。梅大人能秉公无私地办事,实在可靠啊。”陈同袍捋着胡须,只抿了抿桌上管事喝的那碗茶。
梅县丞不知陈知县是何用意,心中慌乱如麻,怕自己无法周全,不敢惹出事端,便轻轻交出那把匕首来。
“您这把刀我一直小心存放着,从未敢借此专权跋扈,胡作非为。大人既回衙门了,情愿将此物奉还。”他跪在地上,说道。
陈同袍抓住刀柄,脱了刀鞘,见这匕首仍如烂银一般雪亮,不曾沾染一丝灰尘,更不用提什么血迹了。
“您虽嘱咐我可用这刀刃杀不顺之人,然小人当真没拿它做过什么事……”梅县丞真诚地看着他。他扪心自问,的确没有。
陈同袍却连眉毛都不抬一下,将鞘收了,重又扔到梅县丞的手心:“东西你拿着罢。”
梅县丞吃惊起来,难以置信地挠了挠耳根。
“知……知县大人?”
陈同袍微笑道:“你没听错,拿着便是,日后处理公务,也好省得请示这个请示那个,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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