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此处,又感慨道:“说起来,皇上当时为了牵制柳镇年,留了我们两个在外手握重兵,使柳贼不敢轻举妄动。我为了社稷大业,还与陆放轩结为兄弟,以示盟好;可惜他麻木不仁,不想着我的恩义,还耍阴招对付我……真令人痛心也!”
他说罢,长叹一声,掉下几滴老泪。
“不谈了,还是说说这染坊,”万和顺抿了一口茶,平复了会儿情绪,“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方剑才一定要稳住,叶永甲你也要劝他早点收手。”
“我怕叶知府不肯照办,那样不如……”魏冲抹了抹脖子。
“不要太冲动,都说了家贼难防,叶永甲就任他去罢……”
万和顺低下头,阴险地笑道:“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家贼到底是何人……”
“是。”魏冲身子颤抖着,极力掩饰着恐惧,向他深深地磕了一个响头。
叶永甲坐在书房内,静静地写着奏书,面前站着一位官兵,正等待他的停笔。
叶知府写完,将奏书叠好,双手递给他:“这是递往朝廷的奏书,事关重大,你在路上要千万小心!”
官兵揣着奏书,领了命,旋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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