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与‘郡王’有何不同……难道皇上会因柳镇年只称将军就宽恕他了?”方剑才‘哼’了一声。
魏冲见他如此嚣张跋扈,气得牙痒痒:“方剑才!你怎能把郡王和国贼相提并论?你再仗着陆荆公的势,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他随即一声令下:“把他看住喽,老爷要去找万郡王那处讨要说法,我非得看他长着一双翅膀能往哪飞!”说着,魏冲瞪了眼他,便一甩袖子走了。
“郡王,”魏冲跪在万和顺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叶知府要查办方家染坊,以求陆放轩回京,这理由找得真是好,看来这小子也不简单啊……望郡王好生提防。”
“外敌可除,家贼难防啊。”万和顺的话意味深长,让魏冲听了极为忐忑。
“家贼……说的可是那蔡贤卿?”魏冲问。
“是,没错,蔡贤卿。”万和顺又显露出他那副和善的笑容。
魏冲心里有些发虚,他生怕说岔了话,不敢再作回答,便改了话锋:
“我奉着叶永甲的命令去查办染坊,谁想到方剑才竟出言不逊,直指郡王,可谓肆无忌惮。小人以为,这定是受陆放轩的指使,意图祸乱南京!他都不管您了,郡王也就别顾什么陆放轩的情面了,干脆下令根除方家吧!”魏冲力劝着。
万和顺则一如往日般的平静,摇了摇头:“魏冲啊,做事不要臆想太过,不然就越陷越深了。他方剑才跟我勾心斗角了几年,我也没急眼过一回。陆放轩虽也与我暗中较劲,但我为了天下大事,便不曾和他争执。若我们明面上再斗起来,让皇上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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